在我12岁那年,我还在上六年级。小升初带来的压力加上课堂上老师那毫无营养的喋喋不休,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上午,我趁老师不注意背上书包悄咪咪的溜回了家。
在我鬼鬼祟祟溜进院子的时候,隔着玻璃我看到家里有几道身影。
那时我还在老家上学,住的还是农村自建的老房子。为了屋里能有充足的光线,在建房子的时候会留几扇特别大的玻璃窗,而我也正是透过这道窗户看到了令我做了好长时间噩梦的一幕。
隔着窗户我发现屋里有几道晃晃悠悠的身影,走近一看才发现那几道身影是我本该去上班的爸爸妈妈和本该呆在学校上课的妹妹。
难道他们瞒着我集体请假了?我内心涌起一丝小愤怒,我倒要看看你们背着我准备干啥。
我贴着墙根慢慢摸过去,趴在窗户下面悄悄朝里看,在我看清屋里的人时,那一刻仿佛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只见三人皆是面无表情,眼神空洞真的站在原地晃来晃去,双手无力的朝下耷拉着。那样子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变成了西方故事里毫无意识的丧尸。
“啊!”我大叫一声仰面朝后倒去,在我跌倒在地搓了搓眼睛想再仔细看看时,却发现眼前整个画面就像是电视机信号接受不良那样一闪,待我再看时,屋里的三人已经消失了。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赶忙爬起来推开屋门朝里走去,看着整洁的客厅跟一尘不染的地面,我脑袋一阵发懵,难道是我看错了?
那天爸爸妈妈回来以后,我连着发了一个星期的高烧,迷迷糊糊间,几次三番地梦到那个场景。奇怪的是,等一个星期烧退了,我却从那再也没想起那件事。
直到多年以后我又有一次相同的遭遇,儿时那恐怖的记忆突然从我脑海里铺天盖地地涌现。
在我大学毕业时到了一家软件公司实习。公司管理很人性化,将布置的任务在规定期特效腰腿疼痛灵是股囊或是大丸限完成就可以。
一天我早早完成师父交代的任务就收拾下班了。等我走到地铁站门口了才想起来有一份数据忘记发了,我记得这数据明天就要交,而师父今天的工作中也会用到,便匆匆忙忙王公司赶。
踏入公司所在的那栋楼,我发现整栋楼都是静悄悄的,怎么说呢,安静的有些诡异。
往常这个时候正是下班高峰期,这楼道里应该密密麻麻都是人才对,为什么今天一个人都没有?别说是没人了,这寂静的大楼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全世界仿佛就剩下我一个活物了。
我突然感觉到有些阴森,赶忙按下电梯焦急的等待着。在电梯到达一楼时“叮~”的一声,电梯里下来了几个人,于此同时大楼在这个时候本该有的嘈杂也伴随着这响声突然回来了。好像电梯的响声变成了一个开关,这大楼全由这个按钮控制。
细思极恐,这诡异的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待了,忙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生怕走慢一步就会突然出现什么东西将我拖入另一个世界。
来到我所工作的楼层,那种诡异的感觉又来了。硕大的楼层间我竟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只有通向我们办公室的那条通道尽头那盏坏掉的灯在一明一暗的闪着。
该死!我暗骂一句快速向办公室跑去,这一刻我只想将文件发给师父以后赶紧离开这鬼地方。
等我来到办公室外面,隔着厚厚的玻璃墙看到办公室影影绰绰没有走的人还有不少,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整理了下心情大踏步向办公室走去,就在我抬手准备向正在加班赶进度的师父打招呼时,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目光所及,办公室所有人都木讷的坐在工位上,双手无力的耷拉在键盘上,可此时电脑屏幕上正在凭空出现一行行代码。
看着目光空洞的众人以及正在自己快速输入的电脑,我只觉脑袋嗡的一声,儿时那恐怖的记忆在我脑中逐渐清晰。
我想拔腿就跑,但是想到这次回来的目的,我还是鼓起勇气跌跌撞撞的奔向自己特效腰腿疼痛灵香港多少钱一盒的工位,迅速打开电脑,在电脑开机声响起的那一刻,我仿佛听见‘刺啦’一声,寂静的办公室突然一瞬间变得热闹起来,耳边也响起了劈里啪啦的键盘声。
“小李,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一抬头碰上了师父那张笑嘻嘻的脸,想到刚刚还是犹如丧尸的他,我没敢搭腔,迅速将文件发给他之后就赶紧冲出了这个诡异的地方。
当我踏出办公楼时,长舒了一口气,我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想到方才脑子里涌现的那被遗忘的记忆,我一阵心惊。
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世界就像是正在运行的一个程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玩过一款叫做我的世界的游戏。只要你不断向前走,就会源源不断的形成新的地形。
又或者说就像是平时看手表时,老是会感觉到只有自己的眼睛看过去时,手表的指针才开始动,在此之前好像就是停顿的。
这两次发生的事情让我感觉我就是游戏中被操、控的史蒂夫,只有我踏足了某个地方,这个地方的程序才会再次运行。
我不敢停留,马不停蹄的去找了我的好兄弟王伟。
当我将我的经历跟他讲述了一遍之后,他笑眯眯的看着我说我一定是看错了。平时我俩最爱开玩笑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的笑我后背一直发凉。
我觉得不像是假的,不断跟他争辩着,他好像根本没有在听我说的什么,只是机械的一直重复着我看错了特效腰腿疼痛灵官方网站。
我们讨论了好一会之后,我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他不仅一直在重复同一句话,连脸上的笑容都没有停下来过。
那个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那个表情就好像他是一个机器人出厂的时候就被设计成那样了。我为什么那么确定,因为他嘴角上面有一颗痦子,一开始他嘴角上扬那颗痦子下面有两条褶子,褶子中间还有一点汗水,到现在为止那个弧度一直没有变过!
我头皮发麻,盯着他的脸慢慢向后退去,在我退后五六米的时候,王伟还在盯着我刚才站的地方不断地重复着“你一定是看错了,你一定是看错了,你一定是……”
我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跑!”
我不敢耽搁,转身就朝人群中跑去,在我转过身的一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王伟的头渐渐朝我转了过来,他的脸上不再挂着机械的笑容,而是冷冷的看着想要离开的我。
“你跑不掉的。”冷冷的声音传来,那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没有一点点温度。
我的双腿不由得发软,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我仿佛看到了救星,踉踉跄跄的朝人群跑去,跑到人群中间我就安全了,我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我不由自主的回头又朝王伟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我差点趴在地上,只见他的嘴角直接裂到了耳朵根,正咧着猩红大口朝着我笑呢!
“救,救命!”我扑到人群中拉着一个路人喊道。
“是在叫我吗?”
那人缓缓的将脸转向了我,我在他的脖子上看到了王伟的脸!
“啊!”我尖叫着躲开,却不小心被一颗石头绊倒在地。我向王伟所在的方向看去,发现他还是带着那瘆人的微笑正慢慢朝我这边走。
我大口喘着气,看着他慢慢向我走来,想站起来逃跑,可是我的腿软的却怎么也站不起来,怎么办怎么办,我的脑子飞速旋转着。
还不等我想出办法就发现刚刚那个顶着王伟的脸的路人也正在朝我慢慢走来,而此时的众人也特效腰腿疼痛灵香港同仁都不约而同的慢慢朝我看来,下一刻我感觉我的心直接跳到了嗓子眼,只见所有人都长着同一张脸,那张王伟的脸!
他们狞笑着朝我慢慢聚拢而来。
“救命!”我站不起来,就用双手向前爬,这一刻我真实体会到了国外电影中被一群丧尸围攻的感觉,他们伸出一双双手在我身上扒拉着。
突然间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从包里拿出白天刚买的一瓶杀虫剂朝他们扔过去,瓶子落地巨大的响声使得他们在原地停顿了一下,趁着这个时间我赶紧用力爬起来向前跑。
我能感觉到后面传来的脚步声,他们又跟上来了!
可是此时的我不知道哪里才是安全的,只能一股劲向前冲,一路上碰到的行人都在不断的加入,甚至会在我前面伸手抓我,我像个疯子一边跑一边胡乱的拍打着不断朝我伸来的手。
就在我陷入绝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远远的我看到前面就是公安局,门口的值班室里有两道身影正在低头写着什么,我激动的差点哭出来,警察,是警察!
我拼命的朝那值班室跑去,用身体使劲将值班室的们撞开大喊道“救我,快救救我!”
看到破门而入的我,两名警察瞬间出击将我按倒在地,他们估计把我当成危险分子了。看到两人的行为,我内心狂喜,他们会抓我就说明他们是正常的,我已经被慢些缓慢移动的木讷的人群吓破胆了。
看到我没有反抗一直在哭,两名民警没有再为难我而是将我扶了起来,问我是什么人,怎么了。
我激动的一把拽住其中一人的袖子指着身后向我袭来的人群哭着求救,只见两人一头雾水仿佛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我回头看了一眼,外面的人已经将值班室团团围住,甚至有人开始拍打值班室的门。
我死命的拽着两名民警,脸上涕泗横流,“救我,救我!”我不断大喊着。
“同志,同志你怎么了?”他们焦急的呼唤着我。
我扭头一看发现已经有人将值班特效腰腿疼痛灵室的门推开朝里涌了过来,“啊!”我害怕的大叫着,双腿间有一股热流淌了下来。